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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:致我们终将腐朽的青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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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4-8 22:06:3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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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梦中惊醒,时针在幽幽的寒光中指向凌晨两点,窗外墨黑一片,喧闹的街头已经趋于平静,黎明的到来似乎还遥遥无期。
这样的异乡,这样的景象,不知道多少个夜晚,在我眼前一次次呈现,使我彻夜不眠。

​


《一》


从G城到F城,从F城再到G城。


当我忙忙碌碌的一次又一次在这两座城市中穿梭的时候,又一个春天渐离渐远。


这是一个夏至未至的季节,乍暖还寒仿佛人情冷暖。一年前我只身来到F城,背井离乡凄凉而悲壮,可是我除了单刀赴会别无他选。


生活就是这样,你甚至无法知道明天迎接你的是阳光还是死亡。

​


这一年让我看清了世界,也让我学会了成长。日子在这样单调的重复中渐渐流逝,不知何时我已经麻木于这样生活,像栅栏中的绵羊,想离去却早已力不比当年。


我突然很想念阿双,这个当年和我一起从C城毕业来到G城的哥们,如今却不知身在何方。


一想起他,我才惊讶的发现,就在这弹指一挥间,十年已悄然而去。


是的,十年了。青春澎湃激情燃烧的十年就这样一晃而过。我已经不记得这十年我是怎么走来的,也不记得曾经发生过怎样的故事。


只是这一切都仿佛一场梦,真实而又虚幻,扑簌而又迷离。

​


《二》


依稀记得那年的夏天,G城的杨花开得如火如荼,纷纷扬扬如漫天的雪,灿烂着G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

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,我和阿双一同南下,带着一腔热血两袖清风。


阿双是一个读了四年大学而不知道班主任是谁的人。在我印象里,他总是留着一头凌乱的长发,戴着一副无镜片的眼镜,背着一把破木吉他,潇洒而颓废,一个十足的伪时尚伪文艺的“不良青年”。


提起阿双,记忆最深的莫过于在夜深人静大家睡意正酣时,他突然一声歌喉能响彻整个校园。


他说他就喜欢看别人咆哮又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,他看着就很过瘾。

​


这丫就这么变态。这样的人,我相信在连续剧里绝对活不过两集。而这么变态的人,毕业后居然和我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G城。


随他来的,还有阿朵。阿朵是他女朋友,善良而美丽。那时候我特不能理解,这么一漂亮姑娘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呢。

​


《三》


我在一个不知名的公司安营扎寨下来,工资低的只勉强可以养活我自己。


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可是现实就是这样,你摆脱不了柴米油盐。毕竟电视剧里整天吃喝玩乐谈情说爱的剧情,现实中是不存在的。
朵儿去了一家外贸企业当翻译,待遇丰厚,衣食无忧,只是每天忙得像打战,常常分不清白天和夜晚,这样的状况,让人羡慕也让人心疼。


阿双却没有找工作,他说不喜欢朝九晚五那种被拘束的生活。是的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。人生只不过是一场旅程,谁又能说得清怎样的生活才算是人生真正的赢家呢?

​


只是不可否认,G城的那段时光,是我们最刻骨铭心的记忆。每每一到周末,我们的生活就像吃错了白加黑,白天像冬眠的小猫,慵懒而疲惫,一到晚上如同打了鸡血异常的兴奋,在一个个活色生香的夜场里演绎着青春里的灯红酒绿,纸醉金迷…

​


《四》

生活就这样一日重复着一日,一晃五年过去了。我依旧漫无目的的在原点摸爬滚打,就像玻璃上的苍蝇,看着前方的光明却无处可逃。


直到有一天,阿双亲口告诉我他要走了。


阿双的离开,在我的意料之中,只是当听到他这么一说的时候,我的心还是硬硬的生疼。


我问他去哪里,他说不知道,只是厌倦了这个城市,厌倦了这样的生活。


一身行囊,一把吉他,阿双就这样离开了,带着他的梦想和希望,远行。


他走的时候,甚至没告诉朵儿。


这样的日子,这样的城市,我也不知道还应该眷恋什么。我突然很佩服阿双的勇气,他的人生就像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。没有开始,没有目的。

​


《五》


G城的日子随着阿双的离去而变得更加的枯燥无味,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因为他没有来过电话,甚至一个简讯也没有,包括朵儿。
而朵儿依旧忙得一如既往,我们常常几个月不曾见过一面。


只是我没有想到,在阿双离开不到一年的日子里,随着一纸调令,朵儿也突然去了千里之外的N城。


朵儿的突然离开,让我措手不及。

​


她走的时候,给我发了一个电子邮件:我走了,别难过。我不敢当面告诉你,因为我也会难过。我很高兴能够在我最美丽的年华里与你相遇,青春本来就是一首美丽而难忘的歌,终究会有曲终人散的时候。不用为我担心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,你也一样…


我对着显示器,眼睛逐渐模糊起来,泪水在那冰冷的屏幕里蔓延开来,化作一朵朵美丽的杨花,四处飞散…朦胧中,我似乎又看到了当年我们三人挥师南下的情景…

​


《六》


那些放纵的日子就这样随着阿双、阿朵的离去而逐渐落下了帷幕。


我知道,青春只不过是一场人间盛宴,终究会如烟散去。


那些青春的记忆,就像朵朵漫天飞舞的杨花,如火如荼的盛开在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,又纷纷扬扬的凋零散去,唯有一地的灰烬,祭奠着曾经逝去的年华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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